最近睡很坏

最好你搬过来

新年番外(苏越苏越)


这次不上车辣,苏越是我心中的白月光₍₍ (ง ˘ω˘ )ว ⁾⁾不我才没有撸过小黄文一大把。

真练笔文,看到不适处不要慌数123赶紧撤(งʘ͡ ʖ͜ ʘ͡ )ง


“屠苏,这样行吗?”

陵越看着心不在焉的弟弟,抖了抖手上刚写好的对联。

红底黑字,再朴素没有,只是长时间的沉默,陵越想试着打破。

“……”百里屠苏直视着陵越的黑色眼眸好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又自己偏头避开。

“……嗯。”

“唉:-(”陵越越来越摸不着头脑,索性拿起另一幅放着风干好了的对联,催屠苏把小板凳搬到门口放好。

百里屠苏拎着对联和小凳子慢吞吞跟着,目光游离到眼前人身上。

黑乎乎的后脑勺让人想上前摸上一把,让他想明白自己的感情,不是亲情不是恩情,是……

是什么呢。

自己都想不明白。

对早晨空荡荡的枕边快速生出的愤怒,对从背后拥住这个人的本能冲动,对陵越二字没由来的捉捕欲望,对朝夕相处的人生出诡异的生理反应。

那些似有似无的情愫,从来都不是自己能掌控得住的,他也并不强求。

只是奇怪,也带着害怕。

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

“屠苏,放这里。”听到这个人的声音,又突然心安。

百里屠苏站得笔直,盯着对联,眼神飘忽。

接下来是……肩膀很窄,自己还没完全发育的时候就能一把搂过,和自己的臂膀。

舒适的契合度。

不巧今天陵越穿的毛衣,室内温度高没披外衣,目光往下就是腰线。蜿蜒么,虽然穿多了发肿,贴着腰身隐隐约约的弧度。毛衣下面是什么呢。

见过的,我见过的。

是皮肤。触不到的肌肤最肖想吧。塑成小腹的肌理和后腰的纹路。再入里是骨骼。皮肤包裹的、意外有些小巧的骨架,血液里温润。

百里屠苏喉头一紧。

年初的冷风,最是干燥,还要舔舐人的嘴唇,引舌尖出走。

陵越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看透到骨子里去了,自己贴好了对联,满眼的红色让他突然有了过年的真实感。

虽然只有两个人吧。

他下来去拿屠苏手上的另一幅,却被轻微地避开,

“这个我来吧。”

说完兀自搬着凳子到另一边,踩上去就要贴。

“……啊呀,屠苏,有点歪了,和左边的对齐呀。”

“……”

“……屠苏高啦。”

“……”

“再下点……噢对。从上往下抚,不要皱啦。”

“……”

百里屠苏有些挫败地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只是指导也感到羞愧。自己在他眼里也是什么都不懂吧。

一只带凉意的手随即抚上自己的头,

“做得好,屠苏。”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了,这样亲昵的方式。在一年的最后一天,百里屠苏不知道是已经长大还是忘记了长大,就这样欣然接受这份认可。


时针堪堪过十二点,身边已经是均匀的呼吸声。百里屠苏轻轻侧头,黑暗中描摹那个人的轮廓,柔和又模糊。窗外砰砰的响声,有人在放烟花。红色还是绿色的在黑夜里都变得暗暗的,细碎的光点画出他的鼻尖嘴角还是眉眼一隅,都被又长大一岁的百里屠苏一一捕捉。

我好像还没有和你说,陵越。

新年快乐。

……还有谢谢你。

新年小番外 END 哒哒

#没有年夜饭没有串门没有抢红包没有春晚只有贴对联的天墉城兄弟同款朴素get√#
#总是萌逆cp的我在LOFTER感受到坑底来自地热的温暖#
#总是在刷另一对cp时看到博主首页的峰霆so amazing#
#屠苏眼中的陵越:行走的荷尔蒙、人鱼线扛把子、浑身苏点、曲线富翁、骨子里的温润、最搞不懂的人
陵越眼中的屠苏:乖巧(* ॑꒳ ॑* )#
#翻遍整个备忘录想新年快乐后面怎样一句话才能出其不意,非常抱歉没有找到(鞠躬)。除了谢谢你不知道如何表达。只是因为一个话很少的很喜欢的人说“一直认真听我讲话,谢谢你。”感到非常心空。
一直看下来我无厘头无情节无情趣的文字,谢谢你。#
#因为写了不好的东西而瑟瑟发抖的懵新好像还有话没说。₍₍ (ง ˘ω˘ )ว ⁾⁾#
#所有我喜欢的人们和所有喜欢支持他们的人们啊#
#新年快乐#

出租车司机④姜希宇x薛可勇

这对好像冷得不行。₍₍ (ง ˘ω˘ )ว ⁾⁾可是人设很合我胃口噢。


出租车司机
④薛迪迪离开港城的第一天
离家出走的薛可勇先生坐在出租车上,盯着窗外快糊成一团的建筑物还是行人还是绿化带,懵逼。

这里的路好宽噢……过马路要怎么来得及……

这里的楼好新噢……

这里的出租车司机好帅噢……

港城青年好奇却不会去问,姜希宇也只是盘算等下的行程,车里一时安静。

安司机拧开广播,想以此盖过车里淡淡的尴尬气息。然而,咋咋呼呼的黑泡曲似乎让窒息感加深了一分。

薛可勇突然扭过头来,戳戳面前的空气,“这是什么歌?”

姜希宇做音乐电台一个很大原因是他喜欢音乐,不针对哪一语种曲风,杂食不同的歌曲帮他找回了真实世界很难表现的性格。这一点早在和薛可勇细碎的聊天里暴露出来,而此刻姜希宇也没有犹豫地给出答案,打开话匣子和薛可勇暴风科普黑泡怪圈。

虽然听得一知半解,后者依然没有打断。他喜欢这样意气风发的姜希宇,不同于第一面时举手投足间的胆怯窘迫,现在的他眉宇间透着一股生气,仿佛足球场上的薛可勇。

安逸尘对后面突然停不下来的对话有点欣慰,一抬眼瞥见后视镜里的那个陌生的青年,却是低垂着细长的眉眼,认真点头的样子有点傻。

有点傻。

薛可勇第一次和姜希宇进行勉强的英文对话后,如是想。

虽然发音很棒但是说得磕磕巴巴语速还慢,如果不是说着道谢的话而且是个陌生人,薛可勇真的能转身走人。

不知道忍了多久,薛可勇才皱着眉头用蹩脚的普通话说:“其实我会一点普通话的。”

姜希宇换上一副震惊的表情然后继续用磕磕巴巴而且温吞的普通话把刚才的道谢辞差不多重说了一遍……

薛可勇有点无语又有点好笑,不知道刚才自己到底为什么要上前搭救来招惹一个把知恩图报贯彻到底的小结巴。

“总总之,谢谢你,如果可以,我我我想……”姜希宇话没说完,薛可勇急忙摆摆手,“不用辣不用辣,窝还有事窝先走辣。窝们有缘债见吧。”说着快速抽身跑掉了。

姜希宇没有动,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到彻底看不见那个窄窄的肩,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慢慢蹲下,把脸埋进交叠的两臂羞耻得抬不起头。

我在……我在干什么啊。

那时的薛可勇,永远不会相信再过几年,自己和这个有点傻的小结巴已经无法分开。


“啊,”安逸尘突然叫了一声,“嗨希宇啊,你还没有给我介绍你朋友咧。”

姜希宇交际圈都不广,对介绍朋友给朋友这件事有点冷淡,也不大讲究。

薛可勇听懂了,有点懵逼。

原来这个司机和姜希宇认识噢。

姜希宇拍拍薛可勇的肩膀,“薛可勇,可以的可,勇敢的勇,香港来的,我哥们儿。”

这语气……安逸尘有点语塞,你是跟宁致远学了什么么。

“噢你好你好,我叫安逸尘,跟姜希宇不熟。”安司机友好地回应道。红灯停,有点恶狠狠地刹车。

……姜希宇抓起薛可勇的手,在手心一笔一划写着,“逸是兔下面一个走字底,尘是……灰尘的尘嗯。”

噫小手都牵起来了。安司机对转身怒视时看到的画面有点受到伤害,索性没有计较灰尘的尘字。

这边薛可勇从被抓起手就懵着,慌张地手指习惯性蜷缩,还被姜希宇一个个小心掰开。

食指在手心画字,偶尔指甲擦过上面小小的疤,很痒,但是不敢挣脱。薛可勇不知道他在写什么,繁体字的塵和简体的尘不一样,他也没有注意,只是感觉在手心的酥酥麻麻的触感出现到消失很久,自己的耳朵好像红了一圈吧。

姜希宇没有那么粗神经,他感觉得到那人手掌的瑟缩,但是他不放,不想放也不肯放,从小他就很倔,虽然胆小,但是对想要的东西,总是抓得很紧。

就像现在一样。


#回忆杀#
#现在感觉写这么多平行人物真的是好大一盘棋#
#终于考完期末考的我回归辣#
#自己给自己应援#
#因为不知道下一组上线的是谁所以我想来个YG 的套路₍₍ (ง ˘ω˘ )ว ⁾⁾#
#Who is next #

出租车司机③


出租车司机
③温柔的出狱男子
安逸尘车刚停稳,车门就应声开了。
“去机场机场!”姜希宇几乎是窜进车里的,车门差点夹到衣服,刘海掀飞了半边。

安逸尘送去一个关爱的眼神,二话不说踩上油门,开过一个红绿灯才出声:''接谁啊这么急?”

姜希宇这会儿刚匀好气,扒拉着@一头乱毛,熟门熟路地拧大音响音量,“一朋友。”

许诺的节目早就过去,广播现在播着的是另一档音乐电台,主播也刚上手,但导演有资历有想法。姜希宇光明正大地偷师,不知不觉已成习惯。

“…”安逸尘懒得搭话,安静开车,反正…

反正姜希宇就是这样,话少,半句,藏着掖着的,准有点儿意思。

不过相比起从前,已经好多了。安逸尘第一次和姜希宇搭上话,还挺神奇的。他在心理老师办公室想弄点资料,一个梳着乖乖的刘海穿着乖乖的毛线衫的男孩子畏畏缩缩地蹭进来:“老师,我来心理咨询的。”

噢。

于是安逸尘开始一本正经地第一次实战心理辅导,弄懂了他对曾经照顾自己的那个小护士充满依赖的类似爱情。

不管安逸尘说得在不在理,凭他强大的逻辑力量和平时与宁致远打嘴炮练就的口才,确实说得还尚懵懂的姜希宇眼里充满着敬佩与感激,在跑出咨询室前还转过身结结实实一个钝角鞠躬。

安逸尘现在还能回想起被与姜希宇相遇在学生食堂时的尴尬场面所支配的恐惧。

机场不远,姜希宇下车后,安逸尘没有开走,而是把车停在原位,等着。

不消一会儿就看见他领着个牛仔夹克大背头的男孩子出来了,行李不多,一只小箱子也拖得死慢,两人话还挺多,慢慢走慢慢说,终于挪到了空旷的机场门口最近的一辆出租车面前。

安逸尘殷勤地打开车门跑去后备箱帮忙搬行李,一边偷偷打量那年轻人,脸上有些戾气,也许常常皱眉,习惯性地会蹙起。可无论大背头还是那棱角略锋利的模样,还是盖不住那一口软软的港普乖乖道谢。

还以为是个姑娘,没想到姜希宇连个大男人都闷着。

安逸尘心情舒爽地坐回驾驶座,姜希宇跟着那个男孩子钻进后座。

后来的十几分钟,安逸尘在姜希宇和那个男孩子时而普通话时而粤语的对话中败下阵来,专心开车。

他也偶尔捕捉得到个把词语,透出来那男孩子粤语时的沙哑温柔还有普通话里的塑料味和努力。

是温柔的孩子吧,和姜希宇还真是合得来啊。

出狱不久的温柔的男孩子薛可勇:Excuse me ?

姜希宇出了机场面对空荡荡的门口那辆显眼的安司机的出租车,其实是拒绝的。

安司机来的路上那一脸有戏的表情,让姜希宇感觉不好。

非常不好。

其实要接的也不是什么大姑娘,而是姜希宇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前几年去香港认识的,看见他被小混混截路挥拳相助的好人,当时他追着人家答谢人家只是耿直地说和老豆吵架气头上才帮的忙。这次也是因为又双叒叕和老豆吵架一气之下跑到大陆来玩几天,养精蓄锐回去大战三百回合。

在车上粗粗交谈了一下,薛可勇的气消了大半,前面安司机的表情愈发微妙起来。

安司机:yooooooooooooooo

#安司机总是代表作者发出慈父式的感叹让我感觉不好,非常不好#
#听说希宇的乖宝宝气息和可勇dd天生戾气更配噢#
#今天你是否依然没get到剧情#
#我爱暴娇#

说好的姊妹篇.电台情歌①(电台那头的故事)

说好的姊妹篇.电台情歌①
苏凯文打开播客,调到那个熟悉的台,趴在早餐桌上和看Mike自己吃麦片。顺便听电台广播。

Mike好像已经习惯,每天早上粑粑不在家的时候,daddy就守着这个小盒子,一脸幸福又带着学术型认真地听里面的好像是粑粑的声音。顺便看自己吃麦片。

关于电台里的粑粑叫自己小卖卖什么的Mike表示已经无所畏惧了。

可是。

“Mike,里粑粑的声音吼吼听沃,你要和他一样说这么棒的普通发噢。”

粑粑曾指着厨房里做菜的daddy对Mike说:“儿砸,你要向你daddy一样会做菜噢,这样才会有小妹妹和你玩噢。”

⋯为什么又要讲好普通发又要会做饭才有小妹妹和我一起碗窝只是个饱饱窝想小波波辣。

此时在家里的小波波打了一个喷嚏,刚学会识字的他奶声奶气地朝里屋大吼一声:“张学军!!我着凉了你听不见吗!!”


许诺的工作在早上,大部分人还糊着眼皮关闹钟的时候,他已经在给苏凯文和Mike每人一个早安吻准备出门了。步行到电台和导播姜希宇交谈几句,差不多就是安司机打开广播的时候了。音乐型节目没那么多稿子要写,日常早晨问候、点评推荐歌曲、听众互动点歌,再来点个人见解心灵鸡汤,最后是雷打不动的小卖卖点歌时间,每天一首,自己觉着还挺浪漫。

许诺很满意,无论配偶、孩子、工作还是交际,恰到好处地不会累着自己,也不会干扰别人。坐在直播室内,他这样想着。

只是最近家里那位很兴奋,因为一个电话。那头好像说是他的生母。总之他开心到和Mike说话都多起来,Mike的前后鼻音平翘舌音都不像自己那么标准了。

找到是好,但是真假却让人担心。是真的不想看他每次都一脸失落地回来还要用蹩脚的塑料普通话说自己没事。

许诺皱着眉,姜希宇的手在他面前晃啊晃。

“许诺,许大哥。”小年轻刚来不久,但和许诺也混熟了,对他这副样子感到奇怪,这分明是他从前不会有的状态。

“欸。”许诺回神,“怎么了小姜?”

“您看都这个点了,今天就这样吧,麻烦您了。”姜希宇知道许诺家还有个宝贝儿子等着。小卖卖嘛。

“行,”许诺随意理了理桌上的稿纸,“有什么不懂的找我哈。”

出了直播室,许诺发现时间其实还不算晚,想了想又去了水果店,出来的时候提着个装了一挂香蕉的袋子。

“Mike,爸爸回来咯。”一开门就看见苏凯文环着Mike在念英语,一大一小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咯咯直笑。

听见声音,两人齐齐转过头来,Mike叫了一声粑粑,童声又脆又甜。

“阿诺噢,Mike嗦吼喜欢今天的歌沃。”苏凯文一眼看见了他手里的袋子,笑得整个脸圆圆的,好乖。一点不像比自己大几岁。

“daddy唱得、唱得吼玩。”Mike赤着小脚一路噼噼啪啪跑过来,扯着许粑粑的裤子,仰着个小脑袋。

许诺蹲下身,单手抱起小盆友,扬扬另一只手里的香蕉,明晃晃的亮黄色。

“Banana!”作为香蕉界扛把子苏凯文的儿砸,Mike脱口而出了daddy教的第一个英语单词。

苏凯文早已接过香蕉,一脸傻气地掰下一个和Mike分着吃。

“电话那边怎么样?”许诺顺势躺在沙发上看父子俩傻气肆溢。

说好人民教师的人设呢。许诺懒懒地想着。

开心地吃着香蕉的苏凯文突然回过头来,本来就一口标准塑料普通话更加口齿不清。“更天窝活阿泥港好明天干么。”

“???”许诺一脸懵逼,但本着好男人的直觉还是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慢慢吃,吃完再说。”

“咕咚⋯⋯今天窝和阿姨讲好明天见面了沃:-O”

“那Mike嘞?”许诺觉得这事儿还得再调查看看,葛优瘫瞬间腰板挺直。

“Mike和我一起去啪。”苏凯文呼噜一把Mike的脑袋,“怎莫辣?”

“⋯⋯”许诺脑袋疼。

“窝们的事情窝也会嗦粗来的。窝想看他门棱不棱接受。”苏凯文一脸真诚。

好好好⋯许诺吐出一口怨气,原来他还在那儿一拖再拖消极应对的时候凯文已经想好了。

为什么自己这么不想凯文去找妈妈呢。

他看着苏凯文又和Mike玩起来,拦着Mike把衣服上的小绒球含进嘴里。Mike要放,他就拦,Mike又放,他又拦。Mike气得要哭,苏凯文就搂Mike到怀里:“daddy爱里噢,daddy love you。”

⋯⋯因为我爱他。所以不想看他受伤受苦,所有不确定的因素都太极端,要么伤害要么幸福。那么我宁愿拒绝那些,我一步一步给他一个稳妥。

“嗯。”许诺张开双手环住苏凯文,“明天我送你。”


#我就说为什么打阿诺的时候如此之顺手_(:з」∠)_ @阿诺#
#今天重翻得闲炒饭,里面也有个阿诺#
#写到小波波和Mike的幼儿园革命友情还是不要再开兄弟篇幼稚园了啪#
#我的码字速度是不是得从现在开始码生日篇_(:з」∠)_ 想想就累#
#累#

出租车司机②


②还在初发车
“噢⋯⋯”他脑子里闪过几个漂亮的女孩子的脸,点点头若有所思,好像懂了,好像没懂。
晴雪啊、芙蕖啊、襄铃啊,连红玉阿姨和方兰生都被过了一遍。可是百里屠苏从小到大最粘着谁、最护着谁,对谁撒过娇流过泪,最近晃神发愣又是对着谁,这位匿名乘客总是想不到。
车内沉闷半晌。
路上的人渐渐多了,安静的窗外在二位的谈话间也慢慢热闹起来。中断的话题让安逸尘有些不适应,才发觉这位乘客出现的时间有些过早了,闲扯了一句:“您这么早就上班啊。”
他抬头望望窗外,“是啊,我家有点远。不早点会迟到。”
噢,就是刚才那个转角的小区啊。就是普普通通的住宅区,如果每天这样打车上下班⋯
“那很麻烦呐,开销也挺大的。”
乘客回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了然的样子,“刚刚那里不是我家。”
“噢怪不得怪不得。”
“是我朋友家,我家更近一些。”急于解释什么似的,他又接着说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解释,也许只是看着几个学生模样的孩子想到了被一个人留在家的屠苏。自己很久没有离开屠苏过夜了。
很久很久了,原来屠苏和自己一起生活。

车又如来时那样,稳稳地停了下来。陵越付过钱,看着司机小哥微笑着同他道别。

安逸尘又载了几客,不是忙着打电话就是低头翻文件玩手机的,实在没什么好深入聊下去的,不过倒有一个女孩子,上车后就一直害羞地搭话、害羞地看手机、害羞地付钱、害羞地下车。
如果没有宁致远,我可能会和那样的姑娘在一起。安逸尘拧开广播,这么想着。
“⋯所以希望在这样被动的世界里,大家能够像这位同学一样,抓紧时间放手去爱嘛!”朝气的声音带着浮夸的语气,正是颓靡的早晨人们最需要的问候。这个电台安逸尘听了有一段时间,主持人叫许诺,应该是那种学生堆里最受欢迎的大男孩,整天朝气蓬勃不知疲倦。
“下面一位听众‘护苏宝小分队’要点一首Eddy Kim的《你的使用法》安抚一位脾气炸裂的亲故。啊,一早上就脾气炸裂,果然是血气旺盛的年轻人呐呐。下面一起来进入这首安抚 因为空白试卷还是烦人老板还是飞来横醋还是什么鬼东西而一大早出现的炸裂心情 的南韩小清新。”
安逸尘忽然想起第一位乘客,年纪轻轻的模样,却难得沉稳温润,一股脱俗的气质,但带着一点点家长的感觉。
“⋯那么在节目的最后,我要送给我的儿子小卖卖一首《Nina与她的长发》,希望你有一个童话一样的今天。”
噗⋯小卖卖。安逸尘又露出他的酒窝。原来已经有孩子了。

苏凯文和尚是孩童的Mike凑在一起听广播。听到最后,苏凯文蹭蹭Mike毛茸茸的小脑袋,“小卖卖呀。”

#字数好少噢_(:з」∠)_ 现在看发现白月光大大和逸臣君被写成话唠了。唉出租车这个题材⋯真不好写#
#关于陵越的家长气息,就是任劳任怨任x的好邻居好同事好兄长好饱饱气息⋯噗老妈子什么的才不是。#
#诺凯提前上线了,小卖卖的名字和牛牛真的很父子啊。为什么都没有父子上线呐。#
#关于小卖卖的昵称,接受了设定就好,不必在意#
#在意也没办法,因为我,无所畏惧._(:з」∠)_ #
#讲真这cp只能这样写我连苏越标签都不敢打#
#废话比文多#

出租车司机①

峰霆+衍生。可能有点偏的题材。
全文开车,真·开车。

①初发车(苏越+远尘)
安逸尘才刚慢吞吞扫过一个转角,一个同样不急不缓地挥着手的小人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冷清的马路旁。
噢——他倒是有点吃惊。只想兜兜转转整个清晨的安逸尘,接到了今天第一单生意。
车才稳稳停住,车门就被拉开,接着跨入被西装裤包裹着的细长的腿、收入妥帖的白衬衫,再上就是那张透出温润气质的脸。
“师傅,去天墉广场。”来人说罢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有了惊讶的神色,“咦。”
安逸尘转过头,往天墉广场的方向开去。路有点远,难得这小哥不着急。
不过他惊讶什么?安逸尘挑挑眉。
“师傅⋯呃,小师傅,”他又回头看了几眼,“您这么年轻来开车啊。”
安逸尘无声笑了笑,“暑假闲得,来攒学费的。”
“噢⋯那小师傅你是学生咯?”沉稳的男声一口一个小师傅,认真又让人发笑。
“是啊。我读心理学的。”安逸尘想了想,“顺便来接触接触社会。”
“心理学啊⋯”他顿了顿,“我没了解过,南方这边的致远倒是听说过⋯”
安逸尘嘴角上扬,有一点酒窝,“是啊,就是致远大学。”
“这样吗,”他语调有些抬高,“那可是高材生呀。”
“说不上说不上,”安逸尘停下等红绿灯,抽出空摆着手,“我从小就对这些比较感兴趣而已。”
副驾驶座的人笑笑,“我弟弟也快高三了。还不知道对什么感兴趣。”
“快高三了?那压力挺大的吧。”
“还有一年压力也会大的吗?”
安逸尘回想起当年和宁致远一起备战高考的场景,虽是打打闹闹没个正经来的,但也不敢有太多耽搁,心里还是没个底的。
“是啊,不过我调节调节还行,我朋友就熬不了,一出考场就跟新中国成立了似的。”
一出考场就在人山人海里扒着安逸尘又亲又抱的。
太⋯太丢人了。安逸尘叹了口气,不忍回忆当时周围家长同学或懵逼或同情的表情。
这孩子⋯都憋成同性恋了⋯唉。
副驾驶座那位一听叹气,有些慌了。这么严重啊,怪不得屠苏最近老晃神老发呆呢。
“那、那小师傅你当时怎么调节的呢?”
“我啊⋯”无非是做做运动吃吃东西什么的。可脑袋里总是出现宁致远那张坏笑的脸。“和喜欢的人一起,多做点有意思的事情,比如出去散个步游个泳⋯”吃点橘子什么的。
“喜欢的人?”乘客抓住了重点。
“嗯,喜欢的人。”安逸尘笃定地回应。“一定要和喜欢的人一起。”

#剧情有点慢因为他本身没有剧情⋯考虑到平时和出租车司机的对话要慢吞吞地循序渐进#
#取这么普通的名字是因为这是我觉得最难克服的普通话日常用语,嗯,不是因为我不会取名字。#
#如果不懂剧情走向的话,就是说,安医生是暑假闲得出来开车的学生,会非常违背概率学地遇到霆衍生角色,帮助解决最近家庭内部纠纷顺便发发糖之类的⋯_(:з」∠)_ 至于峰衍生那边,会再开一坑写姐妹篇的。#
#学生文笔学生作息时间,一周一更不能更多,九年义务教育文笔不能更高。#
_(:з」∠)_

第一个追的韩国明星♥(ˆ⌣ˆԅ)张根硕。当时有脑残粉的倾向,到处找存在感。后来慢慢就不能每天回家打开电脑看了,就慢慢忘了。当时知道中国粉丝叫木槿真的好开心,把网名微博啊都改成木槿鳗鱼有关的,头像是他,e盘被我挪用去保存图片。当时想不出更高级的追星方法了,看电视听他的歌,韩语不奇怪啊。
而且他是我和好基友在毫无交流的情况下在同一时期喜欢上的明星。好久没见基友了,说起来。
我的初心♥(ˆ⌣ˆԅ)张根硕,那时候我还叫他大硕。今天偶然看到他的动态,帅气了。